品牌定位最常見的卡關，不是找不到方向，是方向太多。很多專業工作者同時有兩個領域想發展，兩個都做過、兩個都有熱情，於是問出同一個問題：要不要開兩個網站？答錯的代價是兩個網站都寫不滿，讀者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什麼的。這篇文章由 sealab（在海邊數據行銷）顧問 Jason 執筆，從最近一次顧問會議的對話出發，說明兩個領域該怎麼比較（看的是願意付費的人，不是有痛點的人）、身為創辦人同時開兩間公司為什麼可以但精力不行、雙頭並進為什麼會讓人覺得發散、先累積五十篇再擴第二領域的順序，最後給一份四題的判斷清單。適合同時有兩個專業、正在規劃個人品牌網站的講師、顧問與專業工作者。
「我最近有另外一個想法，會建議我改方向嗎？教育當然還是我想要的，但還有另外一個很大的領域我一直都有在做，所以它不是突如其來的。」一位教育工作者在顧問會議上這樣問我，接著問：「會建議我開兩個完全不同的官網嗎？」我的回答分三層：兩個議題都可以做，但要先比市場、再比精力、最後比讀者記不記得你。
兩個領域都可以做，問題是同時做
先講結論：如果把兩個領域當成兩個創業事業，身為創辦人同時創兩間公司當然沒問題，真正的限制是精力分配，而不是能不能。
創辦人可以開兩間公司
我不會直接說「只能選一個」。學員的兩個領域都是真實累積過的，不是突發奇想，這種情況下硬砍一個反而浪費。以 sealab 來說，我自己同時經營 SEO 顧問和商務人脈兩條線，兩條線各有各的客群和內容。可行，但前提是我很清楚每條線分到多少時間，以及哪一條是主線。
如果只能選一個，先看兩件事
如果精力真的不夠，只能選一個，我自己會看兩件事：第一，哪一邊的市場比較大；第二，我對這個市場的喜愛程度。市場決定天花板，喜愛程度決定你能撐多久。兩個條件都符合的那一個，才是主線。
市場大小看的是願意付費的人，不是有痛點的人
先講結論：比較兩個領域的市場時，要算的不是「有這個困擾的人有多少」，而是「願意為這個困擾付費的人有多少」，兩個數字經常差很多。
有痛點不等於會付費
學員的第一個領域是教育，第二個領域是人際關係類的服務。以市場需求量來說，教育這一塊明顯比較大，因為教育的付費動機很明確：家長為孩子的學習付錢，這件事已經被市場驗證幾十年。相較之下，人際關係類的困擾人人都有，但大多數人不會為它付錢。他們會搜、會看、會點讚，然後關掉。
寫了很多人看卻沒有反應的文章
我跟學員說，如果去寫那些人人都有的困擾，你會發現文章有很多人在看，但大家其實也不會有太多反應。這是很多內容經營者的共同經驗：流量有了，名單沒有。以 sealab 來說，我們幫客戶做關鍵字規劃時有一條方法論：搜尋量大的字要再看「這群人有沒有付費意圖」，沒有的字歸類為「情境字」，只用來擴大入口，不當主力。
| 比較項目 | 領域 A：教育 | 領域 B：人際關係 |
|---|---|---|
| 有這個困擾的人 | 多 | 非常多 |
| 願意付費的人 | 多，付費動機明確 | 少，多數只看不買 |
| 文章的反應 | 會問、會諮詢 | 會看、會點讚 |
| 適合的轉換 | 諮詢、試聽 | 社群、讀書會 |
SEO 適合初階轉換，不適合直接叫人付錢
先講結論：一篇文章讓讀者直接付費幾乎不可能，SEO 適合的是初階轉換，例如領取試用、來試聽、來諮詢，第二個領域如果沒有這種初階轉換的出口，先不要開網站。
文章的下一步是什麼
我問學員：如果要寫第二個領域，先把後面的路想清楚。假設你有一個固定的社群在討論這件事，想為社群增加流量、有固定的分享會或讀書會希望新血加入，那文章就有出口，寫了有意義。相較之下，如果文章的下一步是「請付錢給我」，坦白說有點困難，不太可能。
初階轉換長什麼樣
以教育來說，初階轉換是「來諮詢看看」，諮詢不用錢，家長願意。以其他領域來說，可能是領取一份清單、參加一場免費分享、加入一個社群。以 sealab 來說，我們幫客戶設計文章的 CTA 時，第一個原則就是「不要在文章裡賣東西」，文章負責讓人認識你、願意走一小步，賣的事交給後面的流程。
雙頭並進會讓人覺得發散：一句話讓人記得你
先講結論：同時經營兩個不相干的領域，讀者會不知道你這個人到底在做什麼；解法是找到一個把兩個領域接起來的角度，變成一句別人記得住的話。
太累，而且發散
學員自己說：「雙頭進行太累了，而且會讓人家覺得很發散，就是不知道你這個人到底在做什麼。」這句話我完全同意。品牌定位的本質，是讓別人在介紹你的時候有一句話可以用。兩個領域各講一句，等於沒有一句。
通常被記得的是雙重身份
我跟學員說，通常會被人記得的，會是一個雙重身份、或者兩種職能都很跨的角色。例如「擅長幫家長處理親子溝通的老師」，比「老師」或「溝通專家」都好記，因為它同時說了你是誰、你跟其他同行哪裡不一樣。學員的兩個領域其實有交集：孩子快不快樂，跟父母的關係狀態有直接關係。這個交集就是定位的入口，不需要開第二個網站，只需要在第一個網站裡留一個位置。這部分我在個人品牌一句話定位那篇有完整的做法。
先累積五十篇，再談第二個領域
先講結論：主線領域先累積五十篇以上的文章，網站和你的名字在讀者心中有了明確的形狀，再從交集處開始談第二個領域，這時候第二領域是加分而不是發散。
為什麼是五十篇
五十篇是一個網站在單一主題上開始有主題群集、開始被 Google 認定為「這個領域的網站」的大致門檻。在那之前加第二個主題，Google 和讀者都還沒認出你的第一個身份。以 sealab 來說，我們幫客戶規劃新網站時，前三十到五十篇一律鎖定單一主題，第二主題最早排在第二季之後。
從交集開始，不從另一端開始
第二領域進來的方式不是開新分類、寫新主題，而是從第一領域的讀者已經關心的交集切入。教育網站的讀者是家長，家長關心孩子，孩子的狀態跟家庭關係有關，所以第二領域的第一批文章是「家庭關係怎麼影響孩子的學習」，而不是「人際關係的十個技巧」。讀者不會覺得你換了跑道，只會覺得你懂得更多。
判斷清單：要不要開第二個網站
以 sealab 給客戶的定位規劃為例，四個問題答完就有答案。
- 第二個領域裡，願意付費的人有多少？不是有困擾的人，是會掏錢的人。
- 第二個領域的文章，下一步是什麼？有沒有一個不用付錢的初階轉換？
- 兩個領域有沒有交集？交集能不能寫成一句別人記得住的話？
- 第一個領域累積了幾篇？不到五十篇，先不要動第二個。
四題裡有兩題答不出來，先不要開第二個網站。四題都答得出來，也不需要開第二個網站，因為交集已經讓兩個領域在同一個網站裡成立。
延伸閱讀
- 個人品牌一句話定位：兩種專業怎麼合成一個讓人記得的身份：第四題的完整做法。
- 關鍵字規劃不會做？先列十個生活情境：主線領域的前五十篇怎麼選題。
- SEO 能直接帶來付費客戶嗎？文章適合的是初階轉換：第二題的完整說明。
常見問題
完全沒有交集的話，建議先只做市場比較大、付費動機比較明確的那一個，另一個用社群或電子報養著，不開網站。等主線穩定、有多餘的精力，再評估第二個是否值得獨立。
sealab 幫客戶做定位時，會先畫一張兩個領域的讀者輪廓對照表，讀者重疊度低於三成就建議分開處理，高於三成就找交集放在同一站。
可以，而且建議這樣做。社群貼文的成本低、回饋快，可以先測試第二領域的讀者反應和付費意願。有反應、有人問「怎麼報名」，再考慮把它搬進網站。
sealab 的做法是把社群當第二領域的試驗場，連續三個月貼文的互動和私訊量當作要不要進網站的依據。
可以，定位不是 logo，是一句描述，隨時可以調。重點是每次只改一點，而且改完要跑滿三個月再看效果，不要每週換一句。
sealab 幫客戶定位時會保留兩個版本：一個是現在用的，一個是三個月後可能升級成的，讓客戶知道定位是會長的，不是刻在石頭上的。
結語
想做兩個領域不是問題，同時做才是問題。先比市場，看的是願意付費的人；再比精力，兩間公司可以開但時間只有一份；最後比讀者記不記得你，找到交集寫成一句話。主線累積五十篇之後，第二領域從交集進來，不需要第二個網站。跟「兩個都想要就兩個都做」的做法不同，sealab 幫客戶定位時先算付費人口再算熱情，因為熱情撐得起產出，撐不起一個沒有人付錢的市場。
如果你也有兩個領域在拉扯，可以把兩邊的讀者輪廓和付費動機寫下來寄給 sealab，我們幫你看交集在哪裡。
參考資料
- Google Search Central：建立實用、可靠、以使用者為優先的內容
- Ahrefs：Topic Clusters 主題群集怎麼做
- Nielsen Norman Group：How Users Read on the We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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